子龙哥的亮亮

【茨酒】血为引

拖坑战士_Snake:

#茨酒#


#腐向R18#


#短篇已完结,HE#


#源起梦境,落笔了缘#


酒吞童子其实一直没告诉茨木童子,他对大江山退治之前的记忆其实已经有些记不清楚了。而对于这个一直跟随他犹如半身的男人,酒吞童子偶尔会从心里冒出些念头,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去依赖他,甚至不止于此。他讨厌那些念头,但无法反驳的是,一旦茨木童子因处理一些事情暂时离开他身边之后,他又会觉得寂寞无聊。他觉得这样不妥,身为一方鬼王,怎能没有伴侣在侧,他便这样看上了枫叶林的鬼女红叶。


 


可之后他发现,那鬼女一心痴恋安倍晴明。酒吞童子是个身怀傲骨的大妖,即便这样,他也不放弃,只因他已认定那鬼女,便定要保护她周全,即便是被她厌弃,那也是他应尽的义务。但被拒绝多了,他也觉得没意思,便自顾自豪饮神酒,喝得烂醉。醉倒便睡,醒来就总能见到那个一头蓬乱白发的大妖。


 


他一度觉得茨木童子很烦人,但每次他无聊又总会去找他。酒吞童子偶尔冷静下来也会觉得自己行为与思想背道而驰,思考茨木童子于他来说到底是什么人。曾经在面对那人类阴阳师的时候,他言说茨木童子非他友人,乃是下意识的反应,带着他自己都不可思议的坚定。他记得当时茨木童子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后又勾了勾嘴角。他不解,茨木童子一直以来用朋友的身份居于他身侧,如今被他一口否定竟还笑了?他胡乱的思索出“茨木童子不想再跟随他”的结论,便将一腔疑虑化为愤怒,自那以后许久的没让那白发的妖怪寻到他的踪迹。


 


可在那之后,酒吞童子又后悔,就有意放出自己的妖气,可仍不见那妖怪同以往一般找来,他就主动去捉了几个地缚灵问话,却得到了茨木童子离开京都已久的消息,这让他怒不可遏,妖气登时爆发,几乎将他身处的树林夷为平地。


 


之后的酒吞童子去找了一次红叶,更多的时间是在无人之处独饮,醉醒之后看看周围仍旧无人的四周,继续喝酒。直到红叶的随从用他留下的信物找来,说茨木童子出手把红叶打成重伤,她找不到晴明,才来找他。


 


他觉得这茨木童子着实狂妄大胆,竟敢出手伤他的女人,便拎着酒葫芦带着一身怒气的找到了那独臂的大妖怪。


 


茨木童子却不知他来意,只道终于找到了许久不见的酒吞童子,表情激动地迎上前来,却被酒葫芦的妖气轰了个正着。他被狠狠砸到一旁的硬石上,表情错愕,但随即却又变得兴奋起来:“啊……吾友啊!你终于想将吾打败,支配吾的躯体了吗!”


 


“本大爷才不屑于支配你的躯体!你竟敢伤害红叶!”酒吞童子全然失了理智,于他来说曾经跟随他那么久的茨木童子应当是知道红叶在他心中地位的,而茨木童子离他而去在先,打伤红叶在后,就如同向他宣战。


 


茨木童子却好像全无还手之力一般,只能徒劳防御几下,继而被动地挨打。


 


这却更加激怒了酒吞童子,他一头艳色的红发随着妖力愈发张扬,他觉得被轻视,便吼道:“茨木童子!拿出你的本事来与本大爷打!你若只有这点能力!之前又有何颜面跟随在本大爷身边!”他又一击打过去,茨木童子却真如无力招架一般,被那团妖气击中腹部,一身盔甲碎了大半,口里呕出一口血来。


 


酒吞童子见那白发的妖怪耷拉着脑袋,心中恼怒,便连出手都不屑,心道让这堕落的鬼落入他平日看不上眼的小鬼口腹之中。他手里酒葫芦一抡,便有一片树木随他妖力倒下,他把溢散的妖气收敛,径自去了。


 


茨木童子动了动,又吐出一口血来,面无表情。他费了好大劲才坐好,正要疗伤,面前却突然出现一个青蓝色的身影。


 


酒吞童子没走多远,又突然想回去,他想把那个鬼带走,带到哪去?他自己似乎也不是很清楚。总而言之,他后悔打伤茨木童子,甚至后悔自己说的那几句话。他觉得他身为大江山鬼王,不应该这般行事畏手畏脚,总是事后悔不当初,他应该是狂妄无忌,肆意妄为的。但他不是。他的身体在自己交战的内心之中做了选择,他没显露气息,又偷偷地回去看方才被他打伤的鬼。


 


等他走回去却见茨木童子面前多了个青行灯。


 


“你现在后不后悔用自己半身妖力去救他?”


 


茨木童子垂头不语。


 


“我当时就与你说了,这法子只是我听来的怪谈中言,指不定有什么后果……”青行灯仍坐在她那纸灯笼上,双腿交叠,优雅得很。“看样子,他记不清从前的事了。”


 


“嗯。”


 


“你仍不后悔?”


 


“他乃吾之鬼王,吾既想将自己奉上,又岂会后悔。”茨木童子气息仍是不稳,咳了两声,满手都是血沫。


 


不远处隐着气息的酒吞童子嗅到那散开的血气,皱了眉头。他觉得这味道似乎有些熟悉。


 


“最近那只‘无颜鬼’作祟的事情你也没告诉他?”


 


“我中了那鬼的调虎离山计,他先在大江山扮作吾友的样子引吾回去,吾到他离,随后就化作吾之样貌去攻击那枫叶林的鬼女……”茨木童子似乎极为难受,受了鬼气而异化的左手捂住胸口喘了两秒,才继续道:“吾友不知此事亦是正常。人类阴阳师封锁了消息,若不是他在大江山化作吾友出现太过明显,吾亦不知他是何来历……”他扶着那大石缓慢站起,似乎是要离开。


 


灯笼上的青行灯看着那萧瑟的背影却忽然扯出一抹笑来:“我曾听闻大江山的鬼王与鬼将曾是爱侣,不知是真是假?”


 


茨木童子蓦然僵住,随后便传来他干涩的嗓音:“不会再是了……”


 


她看着那白发的大妖踉踉跄跄地走,又问:“那你又何必以血酿酒给他喝?”


 


“你……”


 


茨木童子回身刚说了一个字,却见那青行灯突然笑了声:“哎呀…正主来了,那我该离开了。”言罢,便突然化身几抹青绿鬼火,飘飘而去了。


 


他再转过身去,就被去而复返的酒吞童子揪着残破的衣领,追问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茨木童子却似乎还想瞒着他:“什么……?”


 


“你为救我损耗半身妖力,并非你打伤红叶,你我曾是伴侣,我饮的酒是以你血酿造……她说的……都是真的?”他盯着茨木童子衬在黑色眼白当中金色的瞳孔,似乎想看出些什么。


 


他再抵赖不得,茨木童子眨了下眼睛。


 


酒吞童子却如同被他吓到一般,松了手又后退几步。僵了半饷吐出句话来:“那你为何不告诉我?”


 


白发的大妖却突然笑了,又走上去,左手抹掉过他脸侧刚刚粘上的他的血:“你总会想起来的,你是我的王。无论你成何等模样,你都是那个立于妖族巅峰的男人。”他似乎又想起什么,将手收回来,苦笑了两下,又咳出血来。


 


“你坐下。”红发的鬼王这么命令他,他便坐下了。


 


酒吞童子随后又将酒葫芦解下,在他周围设立了结界。他用指尖划破自己的手腕,捏开鬼将的嘴要给他喂血,那茨木童子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他用了力气,硬将对方下颚捏开,那血便灌了进去。


 


等到他觉得差不多了,才控制那处伤口愈合,又对茨木童子说:“你在这疗伤,等本大爷回来。”


 


他带着妖狸酿造的有助于伤势恢复的灵酒,去找了鬼女红叶。他并非是去嘘寒问暖,而是去做一个了断。但等他转还,茨木童子却仍是他走时那个坐姿,表情……非常失落。但见他回来他仍是高兴,下巴上还挂着不知谁的血,对他笑。


 


酒吞童子只觉得这鬼是不是傻了,抬起一脚踩在鬼将肩头:“茨木童子你怎么回事?本大爷命你疗伤,为何傻呆在这里,想被野鬼吃了吗?”


 


那鬼却用大掌轻轻握住他的脚踝,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摩挲着他脚踝上突出的骨节。他觉得麻痒,欲把脚抽回来,却被茨木童子由握转托,一个吻落在他脚背上。这让他脸上突然烧起来,他虽然得到确认说他原来与茨木童子是那等关系,却也还没想好要怎么接受这事,全然没面对红叶那般洒脱,他变得扭捏起来。但那一吻,他确实感到高兴。而他在面对与茨木童子相关事的诸多矛盾的行为,也终于得到了解释,茨木童子没骗他,他想。


 


酒吞童子终于把脚抽回来,就也坐下,将妖力注入到茨木童子身体里,把他之前血液带进去的能量引导着,给着一直粘着他的大妖怪疗伤。


 


几个时辰之后,茨木童子陷入了沉睡。红发的鬼王看着茨木童子那张有些苍白的脸,抿了抿嘴角。到他们这种级别的大妖,若不是身体受到极重的损伤,是不会像这样直接昏睡过去的。他便愈发后悔,茨木童子本就不该受他这一顿。他就去敛起鬼将掉在地上的盔甲碎片,又把还挂在那鬼身上的那些摘下,用妖力修复完毕,放到一旁之后又盯着那鬼看。酒吞童子长相很是俊俏,茨木童子也不差,他看着对方下巴上干掉的血渍着实碍眼,本想伸手揩去,却又鬼使神差的嗅着那与他常饮的神酒类似的味道,凑过头去用舌头一点点把那些血痂敛进嘴里。等他舔干净,茨木童子下巴上全是他带了些酒香的唾液,他心里想着他为何要用血酿酒给他喝,却想不出个确切的结果来。人仍不见醒,酒吞童子等久了也无聊,加之他的酒葫芦用来施放结界无法拿出来饮酒,便枕在一旁树下小憩。


 


等他醒来,就又如同往常醉酒睡醒一般,那白发的妖怪仍在他身旁。


 


茨木童子早已醒了,他把酒吞的头枕在自己腿上,看着他的鬼王看了许久。


 


酒吞童子坐起身来,那头束起的张扬红发便轻飘飘地扫过鬼将的脸,那鬼也不恼,反而高兴得弯了嘴角。


 


鬼王见了却冷哼一声,站起来把酒葫芦重新召出来背在背上。


 


“吾友想去何处?”茨木童子仍如昨日一般,用独臂去捉鬼王的腿,却被对方躲开了。


 


“回大江山,本大爷还有好多好多事情要好好问问你……”酒吞童子表情冷漠,瞪着一双紫色的妖瞳,轻轻地踹了他一脚。见他还不动,酒吞童子不耐的皱眉,却仍伸了手过去,让茨木拉着站起来。


 


可站起身来的茨木却不撒手,异化色深的手掌把他平日里用来掏心抓肺的手攥在手心里,反差着实有点大。酒吞童子觉得这样一衬就显得他何等娇小似的,便将手抽回,往前走几步,没听见跟来的脚步声他又回头去看,那茨木童子却仍是那个姿势,虚握着手掌,站在原地。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对那妖怪说:“你不跟来就算了…”


 


那茨木童子才又挂着笑,跟在他身旁。


后续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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